不可預知,但人們又說預演未來。不可預知,前一秒擁抱你的手在下一秒會變成讓你恐懼的施暴物;不可預知,走出房間外面的氣息更加濃稠,夏日的信號來的很突然;不可預知,原來身體對過去的記憶比你想的還要深還要徹底;不可預知,你無法控制卻想要控制的事物。化學煙霧終於在日復一日間灼傷了我的肺,我的喉嚨,“引領人”卻早已消失不見,像一個逃船人。 我應該恨透了那種味道,應該恨透了那個人,或者是那些人。什麼是終於離夢想又近了一點,那些“謠言”遍佈四周,你迷失了自己不是太正常了嗎。確實只有金錢是不會掉價的東西,哈哈,恭喜那些一早就反人性的人類。 不可預知,前方是斷頭台還是溫柔鄉,我還在適應,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提前通告? 痛不再發出聲音,它變得嘶啞,不再清澈,你真的要的只是推我掉下懸崖嗎? It is unpredictable, but people say that they can predict the future. Unpredictable, the hand that embraces you one second will become a violent object that scares you in the next. Unpredictable, the smell outside the room was thicker, the signal of summer came suddenly. Unpredictable…

只要沒有失去自己就不是真的失去,只要沒有被真的得到就不算真的擁有。它可能是假話,是一半真一半假。在多雲驟風的最後一天,天空有些昏睡的黃和遺憾的的紫,脖頸和肩膀是需要治療的,它抬起的樣子不夠美麗,公交裡的氣味提醒你最好備一個口罩在包裡,她們把自己打扮成新年的樣子,有閃耀的臉和尖尖的高跟鞋,主街被封鎖起來不影響人們大部隊的向前行走,就好像那真的是世界中心,朋友和我一樣都想逃離,擁抱了祝福了新的一天新的一年新的快樂到底能不能追得上?於是徑直走向了回家的路,家,你所守護的東西,和正在守護你的人,煙花的聲音可以小一點,讓我們守護的聲音久一點。 As long as they have not lost themselves, they are not really lost, and as long as they have not been really gotten, they are not really owned. It may be untrue, half true and half false. On the last day of the cloudy and windy day, the sky…

As the World Caves In 我知道我無法停下來,就像偏頭痛右側腦袋裡的東西一樣,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疼起來要不了我的命但卻感覺像幾乎沒有命。 我知道你無法停下來,無論四季在外變幻,似乎想抓住又太容易溜走的東西讓人感傷。 昨天我停下了那種藥丸,解救過我或許又致我於絕境的東西。它可以是任何顏色,下一顆是那種化學藍嗎?醫生不屑一顧,我卻皺緊了眉頭。他人如何知你心。 結尾的一年裡,最為拉扯。 在哭泣和傷感中,都比不上倒數的心跳。街邊的花依然跳著舞,綠葉從綠枝掉落成乾枯的紙,我們有幸被對方看見,我們有幸是人這樣的載體,我們有幸相知,我們有幸不辭而別。 車輪碾過的道路沒有人會記得,以後的同一時間都屬於你自己,不再有我。 I knew I couldn’t stop, it was like something in the right side of my head with migraines, a bomb that would explode at any moment, not killing me but feeling like I was almost dead.

We are sane human beings 人生的意義,我們又再一次尋找,在放棄中求生機,在生機中凋謝著鑄造起來的鐵壁銅牆,人生好像既複雜又簡單,音樂的回聲在牆壁中來回穿梭,喉嚨下的磁性聲音有點近似天邊,時間像一劑被打了興奮劑的超跑達人,我像被抽乾力氣艱難匍匐在大隊伍的後面,是的,陽光又打進來了,內心深處的溫暖是否有被激活,破繭成蝶希望不是傳說。 現實瘋狂的跳出來不斷在印證著什麼,錯的人還是不願承認自己錯了,春天像炸開的窯洞一刻間燃燒脊背,頭頂,卻照射不掉內心的寒,我加快著回家的腳步,卻假裝是富翁身邊的貼身保鏢一般;沒過幾日,風和雨又和春季接連,萬事順遂的前提是甕中捉鼈嗎。 書寫的人不會厭倦,人卻厭倦了扮演自己。 那些透明又黏稠的物質,難做斷捨離,在需要和被需要間嘶吼致啞,還我一個喉嚨,你和自己借時間,和世事為伍,你是這一員,先放輕鬆,也許眼前景象未必是海底。 The meaning of life, we are once again looking forward. Seeking for survival in giving up, but fading in the survival of the iron wall forged. Life seems complicated and simple at the same time. The echo of the music weaves…

Waking up and sleeping ones “我快痛死了,我快難過死了,我哭的眼睛快瞎了”… 彷彿只有享受極致的傷痛時才能喚醒我存在地球得證明,已經很多次了,已經有很多年了,已經是,是……….. 存在的偽命題被我一次次推翻,存在過的痕跡像鐵釘扎進來,我卻看不到一絲血跡,吞下的紅酒撕裂我的腸胃,酒精在頭腦裡快樂的穿梭,真好,這是我存在的證明。 又是一日,好像一切恢復如初,可裂縫好像真的也不可抹滅,傷痛亦是存在過的證明。 時間確實不等人,人也不等時間,之所以人們說時間是一劑良藥,怕是只是拉長和放慢了感覺痛苦的瞬間,分歧和痛苦好像依然存在但又強迫不受其影響,你看人,是如此偉大,美妙,逍遙,可以擬定億萬種可能,把自己載入任何方程式中,在假設和解析中不斷重生,在否定和振作中反覆顛倒,在退去的顏色和塗抹另一種顏色中發瘋的重複,在失望和期望的較量中勢均力敵,在四季中巧妙的適應,在生活中適應,在社會中適應,在文化中適應,在井底適應卻迫切的想登峰造極,是人錯了嗎?是哪裡出了錯?這是一個偽命題嗎?是出題人的無知嗎?是答題人數太多了嗎?是這個世界太擁擠還是你的心太狹隘?

沒有向前走一步是否就等於向後退了一步,事物的定義介於原則和理念,而無形沒有任何束縛, 跳躍,放空,躊躇,自燃,語言的力量和神經交錯,落日描繪的天空每天都不一樣,有視覺的眼球有時比盲人看到的灰更灰,黑白,相愛相殺,撕扯和舔舐原來只不過是日常,腦子裡回憶著那間酒吧那隻酒的味道,到底是靈魂飢渴還是肉身太腐敗,若無天地,若無我。 身體只剩最有價值的十指關節,至少留下些有所意義的東西,我在寫的東西。白日是醒不來的,但偏偏到了黑夜又想做一隻獵捕的鷹,火焰在四周燒起,羽毛燃盡,風逆向吹來,可能眼前的大海才是她夢裡的天上人間吧。 身體愛上了這種藥丸,身體融合著科技產物,身體不說話卻告訴了我一切。下次當你看見煙花照映在海上反射出漣漣波光時,記得想念我。 Is not taking a step forward equal to taking a step backward? The definition of things lies between principle and conception, and the invisible has no fetters. Jumping, emptying, hesitating, spontaneous combustion, the power of language and nerves intertwine. The sunset paints a different sky every…

MISS DU
MISS DU

我希望世界上有一張神奇的紙巾,只需要擦拭一次就能抹去我所有的眼淚,我希望世間有一種男女情感,可以避免傷心和難過,避免爭吵和冷戰,避免暴力和不屑,我希望世界上沒有劈腿這一種無極的傷害方式,我希望我沒有被傷害過,可是,如果沒有感受過心碎,我們還能有被愛的感覺嗎?人類是否也可以可有可無,我們出生後的連帶關係究竟是輔助了我們還是糾葛了我們的一生。保持積極是一種倡導,請問我的悲觀真的影響到你的生命力了嗎?讓我看看你的寶劍,上面是否覆蓋劇毒,是否是可以殺死其他人而對自己毫無影響的寶器?鈴聲還會響起,可是不是你期待的那個人。你成為了一個人,你想成就一個完美的人,可人無完人,劇痛席捲的日子如日出日落不曾停歇過,你剛抹去的前一秒的淚珠在下一秒變成“傾盆大雨”,太好了,我終於在末日的大雨中粉身碎骨,這就是我要的自由,這就是我成全了你的幸福。 I wish there was a magic tissue in the world, only need to wipe once to wipe away all my tears. I hope there is a kind of male and female emotion in the world that can avoid heartbreak and sadness, avoid quarrels and cold wars, and avoid violence…

人類的人生可能有永遠解決不了的問題,或者是新的問題不斷而人類需要無休止的去解決,我不太能做一個連軸轉的機器,更不能延伸偽命題。突然覺得人類又可恨又可憐,嘲弄對方最後也被嘲弄,絢彩的磚牆壁和綠色的鐵皮,這就是我望向窗外的景觀,但我只要走出去,就可能是天然的綠色植被和無盡的大海,在公交內望向坐在咖啡廳的年長的人端著一杯咖啡,獨自又或是一群,淡然也許有時是別無選擇,放下也許是為了維持生命,這是他們輝煌的一生又或是感嘆的一生,枯葉落於地面,和新的枝椏交織在一起,紗網擋住了飛蟲和爬行動物,一層層隔離在拉近和拉遠,新生兒每日降臨無數,天堂的位子無不勝數,變幻莫測8月末的天氣也曾給海鷗們幾分愁苦之念,可它們是有翅膀的,挺過來的人們終歸還是拿著勝利的諾亞方舟票券,無論行駛去任何方向都無須擔憂,兩個輪四個輪無數片旋螺船槳推波助瀾,瓶身的外面如此絢麗,內置的液體引誘人心,揪扯的慾望和道德也困惑在此,極度的潔凈是否也反應了難以清除的醜惡之擾,多好的季節多好的時光,你看向遠方,那裏是不是你觸摸不到卻心心念念的希望。

告訴我,需要被拯救的理由是什麼?告訴我,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告訴我,朝陽升起和日落而息。告訴我,人類這一生究竟是在為了誰努力。告訴我,那些我滿懷期待和信任的對方為何對著我不假思索的潑著硫酸。告訴我,人類是否為愛而生,又為何而死。告訴我,時間的分秒為何馬不停蹄,就像悲傷殺入我的心一樣。告訴我,海水和眼淚的關係。告訴我,音樂的旋律是讓其更釋懷還是⋯⋯告訴我,人性的黑洞和扭曲是否有底線。告訴我,生物機制的原理和其應該運作的方式。告訴我,藥物和酒精是不是解藥,告訴我副作用的終極影響。告訴我,金錢是多少人喪失生存希望的原因。告訴我,愛是否真的存在。告訴我,人臉的笑容可以分成多少類別。告訴我,哭泣是不是必需品。告訴我,看不見的人際關係網是不是組成一個完整個體的支柱。告訴我,人類和動物比是否真的至高無上?告訴我,你活著的理由和不死的決心。我請你告訴我,hehe. Tell me, what is the reason for needing to be saved? Tell me what it means to live. Tell me that the sun rises and the sun sets. Tell me, who are we working for in this life? Tell me why the people I expect and trust are throwing…

Effie Gleeman

🦢 Tally the different traces of life blooming. Chinese cherubs in Sydney.